為什麼我會打哈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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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y am I Yawning © 線上費登奎斯 Online Feldenkrais

我在台北教的的工作坊,進行為期一個月探索走路的主題。這篇是在第二次上課後所寫上課時的觀察。 這週是走路工作坊的第二堂課。 過去兩堂課,我們探索、理解走路這個動作,行走、呼吸、身體各部位的運動關係,頭、肩膀、骨盆、腳。

過去的課程進行中,總有學生不停地打哈欠,大大的哈欠。 一個哈欠,接著一個。 這是我教學時,最開心看到生理現象。 雖然學生們總是在課程結束後,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著。 像是:

抱歉,我最近太忙太累,都沒睡好。

我昨天沒睡夠。

我對他們這樣生理反應的回答是:「因為今天的課程讓你們大腦很放鬆,進入一種學習的狀態,所以大腦需要很多氧氣。」

我這一番的說詞,倒不是怎樣普世標準的安慰。 文化行為讓我們常忘記生物機能原始的設計狀態。

那麼摩謝·費登奎斯( Moshé Feldenkrais )博士所發展方法和打哈欠天殺的有什麼關聯?

根據大腦與神經學的科學研究,英國 BBC 新聞網的健康專欄,2017 年 9 月 1 日發表的一篇文章 〈 大腦中發生什麼使我們「抓住」哈欠 〉(What happens in the brain to make us ‘catch’ yawns),就討論諾丁漢大學(University of Nottingham)的研究團隊,實驗了解打哈欠和大腦控制運動皮層之間的關係。 研究指出因為大腦「興奮」。裡頭談到「促使打哈欠可以歸結在每個人主要管理運動的大腦皮層如何運作 — 它的『興奮性』。」 (英文原文:The urge to yawn was down to how each person’s primary motor cortex worked – its “excitability”.)

另外,美國科普雜誌《 科學人 》雜誌(Scientific American)在2016年10月5日發表的一篇文章 〈 大腦越大,哈欠越長。 這種奇異的相關性至少有一些生物學上的合理性 〉(The Bigger Your Brain, the Longer Your Yawn. This bizarre correlation has at least some biological plausibility)。 文中引用法國醫生 奧利維爾.佤陸斯史蹟( Olivier Walusinski )於 2014 年發表的一篇論文發現,「打呵欠也可能使大腦脫離其所謂的預設值模式 — 一種背景嗡嗡作響的狀態 – 並進入一種關注狀態,透過增加腦脊液循環。」 (英文原文:Yawning might also kick the brain out of its so-called default mode—a sort of background humming-along state—and into a paying-attention state by increasing the circulation of cerebrospinal fluid.)

這些科學實證發現,也回應費登奎斯博士所發展方法的「學習」概念之一,讓大腦能開啟學習不同於慣常性的身體動作。

所以,當你下次進行這方法練習的時候,不停打哈欠。

恭喜你!

你的大腦正在接收、學習新圖式! 正是費登奎斯博士所發展方法裡所追求的。

Chris Lee
Chris Lee

Dr. Chris Lee,取得美國紐約市哥倫比亞大學藝術與藝術教育系博士(Doctor of Education in Art and Art Education, Columbia University, New York City)。 攻讀博士期間,取得「紐約第五屆費登奎斯專業證照訓練」、以及「背部疼痛之身體機能整合策略與方案進階證照」。 Dr. Chris Lee 是全球華語區,少數取得北美費登奎斯協會受訓,國際費登奎斯總會認證的費登奎斯方法講師。 Dr. Chris Lee 是北美費登奎斯®協會的專業級會員。Dr. Chris Lee 記錄費登奎斯博士在歐洲核子研究組織(European Organization for Nuclear Research,通常稱為CERN)的重要演講《物理與我的方法》。